喝“狼奶”长大的郑渊洁(上)

2008-10-09

    我从1岁起开始看连环画,那时只有小人儿书。我看第一本字书的时间是1964年,我9岁。当时我父亲在国防科委工作,他经常往新疆那个方向出差,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国家的核基地在那里,我们的第一颗原子弹就是在那儿起爆的。父亲有个很不错的习惯,每次出差回来都给我们带礼物,比较常见的是葡萄干和哈密瓜,有时是玩具。我曾记得父亲一次出差回来带给我和弟弟的是一支电动冲锋枪,很是令邻居的小朋友羡慕嫉妒了一阵。作为一家之长,在远离家庭一段时间后回归时,给家人特别是孩子带礼物,是比对孩子讲大道理更能使他们爱这个世界的办法。
    1964年5月,我父亲去新疆出差回来带给我的礼物是一本字书,书名是《小马倌和大皮靴叔叔》。   
    “我能看字书了?”上小学二年级的我对自己的阅读能力还缺乏自信。
    “能看。”父亲鼓励我,“不能总是看小人儿书呀。”
    我开始尝试阅读字书。碰到不认识的字或问父母或查字典或跳过去。字书在我眼前展现了一个可以无穷无尽发挥想象的场面,这是过去看一目了然的连环画时所没有的感觉。《小马倌和大皮靴叔叔》说的是打日本鬼子的事,书中的一些情节至今我还记忆犹新。从那以后我就鸟尽弓藏将小人儿书打入冷宫,移情别恋迷上了字书。
    看完《小马倌和大皮靴叔叔》后,我有了看字书的瘾,我不能守株待兔等父亲出差再给我买书,我主动出击向父母要。父母对于我的买书的要求总是尽量满足。我小时候看过的不少书,我的父母至今还珍藏着,有《儿童团的故事》《高玉宝》《钢铁小战士》《小武工队员》《二十响的驳壳枪》《刘文学》和《郑师傅的遭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