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既不可以全信，那么，应当怀疑的地方就得问。学非问不明。戴东原先生在这一点上是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引导。东原先生10岁才能开口讲话，《大学》有经一章，传十章。有一条注解说这一章经是孔子的话，由曾子写的；那十章传是曾子之意，由他们的门徒记下来的。东原先生问塾师怎样知道是如此。塾师说：“朱文公（夫子）是这样注的。”他问朱文公是何时人。塾师说：“是宋朝人。”他又问孔子和曾子是何时人。塾师说是周朝人。“周朝离宋朝有多少年代?”“差不多是两千年了。”“那么，朱文公怎样能知道呢?”塾师答不出，赞叹了一声说：“这真是个非常的小孩子呀!”
    ——摘自《全球100位名人与中学生谈读书》/刘英俊主编.－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