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五,贾尼斯的母亲打电话来要求与我谈谈。她走进来,显得不安而且虚弱,她忧伤地用力绞扭着双手,用一种非常柔弱的声音说:“我的丈夫因公要去欧洲两个星期,他坚持要我跟他一起去。我尽力向他解释了一遍又一遍,但他坚持认为即使没有我,贾尼斯也会一切顺利的,因此,我别无选择。我已经告诉保姆由她每天早上开车送贾尼斯来学校,注视着她,直到她在学校安定下来才离开。我也已经告诉保姆有关接贾尼斯回家的事情,我告诉她要早一点到学校,以免贾尼斯焦急。你愿意在我们分离这段时间给予贾尼斯一些特殊的注意并且帮助她挺过这一关吗?从她五年前出生时起,我们就没有分开过一天。她是这么小,这么脆弱,我想确信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会一切顺利。”
星期一早上,我因为预料到会有一个眼泪汪汪的焦虑不安的孩子,所以就安排了一些特殊的娱乐节目和游戏。我在外面等着接贾尼斯,但是,就在公共汽车到达的时候,从公共汽车上跳下来的不是三个而是四个保格家的孩子。贾尼斯快乐地一路蹦跳着跑过来。她一边和两个同学一起跑进教室,一边挥手向她的姐姐们大喊着“再见”。我慢慢地走进教室,把贾尼斯叫到面前,问她乘公共汽车的感觉怎么样。她不耐烦地说:“哦,我一直想和其他孩子们一起乘公共汽车上学,但是母亲需要我陪她。你瞧,我们家里没有其他小孩子了,因此,我必须做小孩子久一点儿。当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可以每天乘公共汽车。你知道,我已经5岁了。”
——摘自《海外文摘》文/朱莉菲尔曼 朱孝萍译